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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年,我们追过的科学大腕

 

    《高墙深院里的科学大腕》(北京联合出版公司)故事里的科学院,恍若世外桃源。也许人的精神和灵魂只有在被知识净化后,才能葆有如此的质朴和纯粹。华罗庚、陈景润、童弟周……那些我们耳熟能详的科学大家,在萨苏笔下,如邻家长辈一般宽厚可亲,逸闻旧事信手拈来。

    萨苏的父亲是中国科学院里的科研人员,且为华罗庚亲自出题面试取中。虽然萨苏和小伙伴们自幼在科学院大院里长大,但如果你认为他们都是一本正经的“小学究”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萨苏的童年并不孤单,而且还玩儿出了专业水准。

    科学院的宿舍是平房,一到夏天满院子蛐蛐儿叫。院里的十几号男孩子,谁都忍不住抓一两只来比画。斗蛐蛐儿都是公的,有些抓不到的,就琢磨用母蛐蛐儿来充数。这本来是违反自然规律的,但居然有人调和出一种化学药水,往母蛐蛐儿头上一抹,那蛐蛐儿立马一反常态,张牙舞爪,百战百胜。连遗传所的老教授也被卷进了“战争”,眼见公蛐蛐儿被一个“大姑娘”逼入死角,落荒而逃,老教授也只能大呼“不可思议”。

    “陈景润走路撞树”“张广厚吃馒头蘸墨水”等经典段子,让常人以为科学家均是一些五谷不分、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夫子。其实科学家也是普通人,生活能力超越常人的大有人在。比如搞信息论的杨辉文,分筋错骨手内外兼修;人称中国硬件大王的万加雷先生,火车上一副扑克牌玩得几个骗子几乎“乌江上吊”。就连买瓜他们都能有特殊的表现,王元先生和太太围着瓜棚挑西瓜,大瓜三块一个,小瓜一块一个。买哪个更划算?王元算开了账:吃瓜吃的是容积,不是面积。那小瓜的半径是大瓜的三分之二稍弱,容积可是按三倍平方算的。小的容积不到大的30%,当然买大的赚……接着一通立体几何,让旁观者看了个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书中人物个个是学界精英,享誉国际。可是对于普通人来说,他们的功绩只有获奖证书上的一行字,中国人在外国同行面前的一个微笑。没有人见到他们怎样在深夜、在妻儿睡下之后,悄悄打开昏暗的灯光,拼写一个个算式。更没有人知道,在那一扇扇彻夜长明的窗口后面,深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泪水和凄凉。

    很多人还都记得《甲方乙方》,一部让人百看不厌的贺岁片。片子最后那段夫妻的故事,原型就在中国科学院。

    现实中的丈夫是国家核试验基地的军官,妻子是中国科学院的研究员。从结婚以后,丈夫就去了青海。妻子生了一子一女,直到孩子20岁,他们始终没有一个家。终于有了新房的时候,妻子被查出得了肝癌。深秋里,消息传来,妻子撒手人寰。医院楼梯的拐角,丈夫蜷缩在一处泣不成声……

    树高千尺却无法荫蔽自己最心爱的人。读到此处,不免心有戚戚。也许只有身居其间,才能真正了解他们的欢乐和痛楚。

    萨苏《高墙深院里的科学大腕》从着手创作到出版面世历经10年。“往事回头笑处,此生弹指声中。”此去经年,回首来处,记忆里留存的多是温暖和欢笑。但在笑声的背后,那份沉淀在科学院人骨子里的要强、勤奋和崇高,于普通人却只可仰视。

   分享:陈景润窗户斜对女浴室,耿直指出反遭污“流氓”   

    陈景润成名以后关于他的传闻五花八门,比如有说他房间地板下边藏金砖的,有说他通苏联的……那些萨没法证明,但有一个说法是陈景润以前曾经耍流氓,倒不全是空穴来风,萨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,说出来以正视听。

    关于陈景润“耍流氓”的事实真相令人啼笑皆非。

    当然还是陈没有出名的时候。他虽没有出名,但身体确实不好。那时候张劲夫管科学院,为人刚正不阿,对陈这样的老九组织上还是关心的,分房子特意给他分了一间“补房”。所谓“补房”,就是利用旧建筑的剩余空间,比如地下室之类改造的住居。陈是单身,工龄年龄都不够,给他这样一间房,您觉得寒碜?那个时候对“臭老九”来说已经很照顾了!

   话说陈的这一间,原来是四层上一个厕所,封死了马桶,但是没有拆。陈挺满意,正好做床架。而且这个地方清静,后来歌德巴赫猜想的证明,很大一段就是在这里进行的。不要以为萨夸张,1988 年,萨的教授,就是白寿彝先生的高足夏露先生在北师大住的也是厕所“补房”。

   没想到问题来了,这个楼下有个公共浴室,当然比四楼低多了。女浴室的窗户和老陈的新居正好斜对着,为了通风打开几扇,到浴室开放的时候老陈往下一看,只见白花花的人体好像妖精打架。说起来,老陈这书呆子乍看此场面肯定是吓了一跳。如果换个人会怎么样呢?萨想不出,但是老陈觉得这不好,至少是影响研究工作的。他决心要改变这种有碍观瞻和伤风败俗的行为。怎么办呢?如果换了你我,会不会悄悄和管理员谈谈,或者在自己窗户上挡个帘子就得了?可是老陈不会和人打交道啊。

   他的招真绝——他写了一张小字报,贴到了浴室的门上。他写的意思是,这里浴室斜对着我的窗户,开着天窗从上面一目了然。这可不好啊同志,要是有坏人到楼上,那就什么都看见了,有碍观瞻,伤风败俗,建议大家以后洗澡关上天窗云云。当然不是原词,原来的早就让大伙给撕了。末了,工工整整书上大名:陈景润。

   那年头,大家可以想象第二天女工们去洗澡的时候会发生怎样的事情了。也不知道是谁挑的头,反正是恼羞成怒的娘子军一拥而上,在老陈的宝宅骂的骂,砸的砸——好在也没什么可砸的。有人还亮出粉拳要揍这个“臭流氓”。幸好有人叫来了领导。领导当然明白老陈的为人,让他耍流氓他也没学过呀,当然是把娘子军们训斥了一番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
   有趣的是,虽然闹事后澡堂的天窗关了几天,后来还是照开不误,也不知道是不是大伙忘了上面有个“流氓”。这件事在科学院的人基本都知道,但好像没人报道过,可能因为不像撞电线杆子那么容易说明白吧。


编辑:果脯网编辑 果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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